池中非物

Lotr AL 锤基 贱虫 米英 Newtmas Dylmas
有时文艺大体二货

【米英】保镖 The Bodyguard -2-

【cp】米英 一点点露中 

最近应该可以日更。

——————————————————————

“现在是1点过7分。午休结束后请准时回来工作,现在您或许可以带着您的新保镖在屋内转转,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在这里住到这个月的月底。”本田笑着微微颔首,“那么,在下告辞了。”

屋内留下相顾难言的两个人。

这个叫做亚瑟柯克兰的英国人,是个令人讨厌的一板一眼不知变通的人。阿尔弗雷德承认自己对这家伙的第一印象很糟糕,尽管他有着相当出色并且很有欺骗性的皮囊——爱装腔作势的英国佬们总是能把西装穿得该死的好看。但他讨厌不自由,因为那是他艺术的起点。这些该死的条条框框会毁掉他的灵感:天知道他还有多少歌词需要在这个月底前写完。

那么让这保镖自己走掉如何?

这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赶走他,然后再也不用担心被干扰。反正他自己就能搞定一切——他可是个真材实料的英雄——某个电影评论家说中了这点。

“……咳,那么,我们该从哪里开始看起呢?”为了打断尴尬的沉默,阿尔弗雷德高声说。他不自在的扯了扯自己蓝色帽衫的下摆,将视线从那双直视着自己的祖母绿的双眸移开——不知为何那训练有素的视线竟然让人有些心跳加速。“总之,从前厅开始吧~”

 

 “这里是餐厅——亨利那家伙做的加三明治是我吃过最棒的,当然还是汉堡最棒啦~保罗当班的话汉堡的分量会变大——”阿尔弗雷德很起劲的说着这座房子里他最喜欢的部分。他挥动着手臂看起来浮夸但又充满魅力。自信满满的魅力。

“在此之前我见过你的兄弟。”

“——咖啡也会变好喝——咦,你刚刚说了什么吗?”演说被打断的美\国人眨了眨眼睛回过头问本一直沉默着跟在身后的新保镖。

“我说我见过你的表兄弟,马修·威廉姆斯。”亚瑟重复一遍,口气还算谦和,像是做好打断美\国人的长篇大论后不得不重复一次的打算。

“……唔……”阿尔弗雷德挑起右眉,那模样看上去是他不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好一会儿,他才不确定的开口,“是那个成天泡在学校实验室里的那个家伙?天哪我有多久没见着他了(或许见着了但完全没在意他的存在)……”

亚瑟耸了耸肩。“你知道他被你的影迷骚\扰的事么?”

“我当然知——你说什么?”美\国人睁大了眼。“他们不可能……我是说——在我的屋檐下骚扰我的家人……”

“但可怜的马修的生活因为你而常常被搅得一团糟,在你的屋檐下。”亚瑟再一次打断阿尔弗雷德焦急的解释,目光在厨房来回扫视,像是在计算着什么。“比如:被你的粉丝狂追导致不能正常上下学,真糟糕不是么。”

“你的意思是?”美\国人显然安静了下来。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更周全的防卫措施。为了减少那些无辜的,和你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相关人士所受的损失。”亚瑟直视着这个美国人的眼睛。“相信你也不希望在这个屋檐下再出现第二个马修吧。”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阿尔弗雷德看起来像是只受到挑衅的豹子,他眉头紧锁,“我是说,就我所知,在约翰还在的时候他一直做得很好。”

“约翰?是说那个身上的力气还不足自己体重的十分之一的密歇根州胖子?”亚瑟绿色的双眸在阴影中有些发暗,他的语气满含讽刺。“他在维多利亚的伦\敦演唱会上的举动真让人印象深刻。”

“什么?”阿尔弗雷德对自己新保镖连珠炮似地讥讽咋舌。“你说维多利亚?那个过气的原生态歌手?”

“三年前他的雇主。”无视阿尔弗雷德对维多利亚的评价,亚瑟补充道。“她在那次演唱会上收到炸弹娃娃,炸弹爆炸的时候可怜的维多利亚找不到她的保镖,事后发现约翰正在化妆间偷吃歌迷送来的橙汁烤饼。有趣的是那些烤饼被下了泻药,剩下的一周约翰在失业和腹泻的陪伴下度过。顺带一说,那是圣诞节。”

一秒的停顿,美\国人眨了眨眼,随即爆发出夸张的美式笑声。

“不愧是约翰!英\国人的橙汁烤饼也敢吃!”阿尔弗雷德捧着肚子,“那东西本身就是泻药!”

“啊,你知道吗,”没听到自己保镖的回应,阿尔弗雷德继续说:“我去伦\敦办演唱会的时候吃到一种叫做司康饼的东西,那东西让我看见了地狱——亚瑟你怎么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这可真是谢谢您,昨天的下午茶我还给自己烤了点呢,没有什么比司康饼搭配红茶更美味了。无知的可怜美国佬。

亚瑟·柯克兰觉得自己听弗朗西斯的建议前往迈\阿\密渡假简直是愚蠢之极。放着伦\敦的事业不管,到这热死人的地方度假,又遇到了昔日有过些许交情的日\本人,接下这个令人不快的工作。他想一定是不久之前忘记给萨尔那准备点心的缘故。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见过马修那小子?”阿尔弗雷德在经过吧台时拿了一杯可乐。

“因为另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亚瑟微妙地避开了问题。“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

‘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着呢’。瞧这趾高气扬的做派,美国人猜想英国佬们就是这么的爱虚张声势。他转过身,大声地吸着可乐来掩盖自己不以为然的哼哼。

“那么我现在是否可以问问你的家人?”亚瑟努力把话题转回正轨。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除了你见过的那个实验室家伙,纽约的家里就只剩老妈啦。剩下的亲戚嘛——最后一次的拜访也是在几年前了吧?”

“谢谢。”亚瑟环视了房间。“那么你的另两个保镖呢?”

“现在他们正下班,大概一个小时后会回来。”阿尔弗雷德吸着已经空掉的可乐杯。“你呢?作息时间是怎样的?伙计我可不希望每时每秒都得看到你。”

“抱歉,余下的三周恐怕都将是那样。”

“……我真不敢想象事情会更糟。”美国人对自己保镖周围愈加可怕的低气压毫无知觉。“意思是,你要全天24小时跟着我咯?”

“这是最基本的,琼斯先生。”他扬起眉,给了美\国\人一个伪装出来的抱歉的眼神。“我想——”

“上帝,该死的我可不可以立刻解雇你?”阿尔弗雷德打断亚瑟的发言,他五指收紧,手中的纸质可乐杯被他过大的力气弄皱。

“在那之前,我想请你再去看看我们刚签署的合同,先生。”英\国\人毫不客气的回道,“相信你不会和五百万美金过不去。”

两人在一片死寂中对峙,谁也不能让步:谁先让步,谁就输了。

“啊、琼斯先生,对、对不起,这个……可以请两位让一让么?”一个穿着侍者服装的褐发年轻人战战兢兢地打断了两人无声的交锋。

首先反应过来的亚瑟意识到他们挡住了厨房到餐厅的通道。 “抱歉。”他退开一步。

“是你,托里斯!”阿尔弗雷德也挪开一些,方便让端着两个盘子(上面放着空的酒杯)的侍者通过。

叫做托里斯的年轻人通过走道,将盘子搁在厨房的流理台上。从挽起的衣袖中露出的手臂被绷带包裹了起来。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

“——嘿,你的手臂怎么了?”

意识到是在对自己说话,托里斯有点受宠若惊。“这,不是什么大事。”

“它看起来可不像你说的那样,是怎么弄的?”亚瑟皱起眉头,追问道。

“的确不是什么大事,昨天晚上端咖啡的时候被闯进屋的影迷们撞到,胳膊被碎片划伤了。”他腼腆的笑了笑,“我总是这么不小心……”

美国人咬住下唇,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世界的HERO家里竟然确确实实潜伏着危险。这简直让人忍无可忍。该死,这场对峙也许从一开始输的就是他。他转眼去看亚瑟,意料之外对方并没有对他报以胜利的一瞥。

“请问那些影迷是从哪里进入的?”亚瑟向托里斯问道。

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这是胜利的示\威?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将可乐杯投入远处的垃圾桶。他没趣的转身,看看时间,要回去处理自己的工作了。

什么亚瑟·柯克兰,什么24小时全职保镖。让这些都去见鬼吧。

————————————————————————

小学生文笔,真的很对不起(土下座)

评论(2)

热度(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