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中非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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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文艺大体二货

【米英】保镖 The Bodyguard-3-

【预警】吵架也能吵出感情吗?也许吧。

但也许这两个人只是太相似了所以才总是能吵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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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尔弗雷德躺在沙发里心不在焉地翻看剧本的时候,他的东洋经纪人走了进来。“柯克兰先生呢?”

“像一只新来的猫科动物,去视察他的领地了。”美国人吹着口哨说。

“您觉得他怎么样?”像是没有听出他话中的讥讽,本田继续问道。

回答问题的首先是一个不满的‘呿’。“一个自以为是的英国佬。”阿尔弗雷德接着又补充道。

本田菊坐了下来,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欣赏着这个大男孩闹变扭的样子。这个平时聒噪的不得了的超级巨星,只有闹脾气的时候才会变得安静起来。

阿尔弗雷德不自然地转开目光,把剧本盖在自己的脸上。

“柯克兰先生是我的旧交。”本田菊深知自己的雇主是这样的孩子脾气,他决定给这个男孩一些解释。“虽然也只是事业关系,但我仍希望您能尊重他。”

“我们根本合不来。”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剧本地下传来,闷闷的。

“短短的三周而已,琼斯先生。而且您大可以完全信任他的能力,我最近听说他在伦敦名流政要之间也颇有名气:一个严谨老练又实力强劲的保镖,价格却非常合理。”

“所以,一个伦敦的超人气保镖怎么会出现在迈/阿/密?”

“我今早得知他正巧在这里度假。”

渡假也要接工作,这个人的生活可真够无趣的。美国人腹诽。

“他接所有任务都是这样摆着一张臭脸吗?”

“我只能告诉您,当我说起您的名字的时候他的表情很微妙。”

“哈?”

“关于这个,您可以去询问他本人。”

“噢,真该死。”阿尔弗雷德蓦地坐起来,将剧本丢在一边。“不得不承认除了性格很臭屁、身材又不够看(壮实),他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的。你看见了吗?他的那套装备——天哪!那看起来就像我在《融化的手心》①里用过的!”

本田嘴角浮起一丝浅笑,问:“我很高兴您这么快就能够接受他了。”

阿尔弗雷德扁着嘴:“得了吧,我还是希望他赶快滚蛋。”

 

  • 《融化的手心》:阿尔主演的一部警匪片,在电影中他饰演了一位特别能打的正义的年轻警探。

 

庭院的阳光让人感到温暖,那橙色的光线将一切都渲染成了暖色调。阿尔弗雷德·F·琼斯坐在椅上,左手托腮,右手执笔,戴着墨镜的双眼却未停留在面前的一沓白纸上,而是茫然地注视着庭院的芜杂。

这种状况已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目的是为自己的新单曲作词,但从现在的状态看来,他一个字也没写出来。以效率著称的美\国青年狠狠咬了笔头,发出“咯嚓”的声响,接着他将视线集中在了一簇矮树丛上。

“喂,能不能站过去一点,你挡住我的视线了。”年轻的美\国\人稍稍移下墨镜,挥舞着手中的笔,冲着不远处的树丛大声喊道。“我不是说过了在我创作的时候不要出现在我的视野之内吗?!”

矮树丛窸窸窣窣的骚动起来。

“你的视线范围还真广,我不知道你原来还能透视。”他的保镖从(杂乱无章的)矮树丛中探出身子,转过身同样满脸不耐。“请问我挡住了你什么了?”

“灵感,先生,灵感。”美\国\人扬起了头,毫不掩饰的说。“你在的地方,灵感都被赶跑了。”话音落下,他并未注意到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发言——这听起来就像是他对自己保镖的存在感到拘谨似的。当然,他是不会注意到这相当于承认“你对我来说很有存在感”,更别说承认了。

“我对你的灵感表示抱歉。”亚瑟·柯克兰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双绿眼睛在阳光下竟然像玻璃珠一样闪闪发亮。他难得地翻了个白眼,冷笑道:“它真是胆小如鼠。”

“那么你现在可以离开了么?”阿尔弗雷德咋了咋舌。“尊敬的,柯克兰,阁下?”

佯装没有听出雇主(如果他真的认为是的话)的讥讽,亚瑟挑起嘴角。“我想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琼斯先生,在这三周内,为了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它现在正在起居室睡觉,你可以去那里保护它。”

“请不要把这种不合时宜的幼稚当做你引以为自豪的幽默——琼斯先生。”

“你说幼稚?”阿尔弗雷德显然被激怒了。“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一个自我中心,乳臭未干的小鬼头?”亚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能忍受这个美国人,在他们接触的这短短的两天之中,已经吵了无数次。

年轻的超级巨星从来没有收到过这种“礼遇”,他震惊又生气,口不择言:“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业务技能高超却价格低廉了,哈,因为你是一个讨厌鬼,没人喜欢你,可怜虫。 活该一辈子给人做垫背的!”

嘿,这下该把这个英国佬气炸了,阿尔弗雷德等着对方撕下那层伪绅士的面具后彻底爆发。他看见亚瑟柯克兰的表情一瞬间扭曲了,他兴奋得心脏狂跳,就像是棋逢对手,他等待着对方和他‘过招’。

但令他失望的是,亚瑟的神情很快从暴怒转变得冷冰冰。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谢谢你的提醒。”末了,他眼色暗淡地回道。“希望你值得他人为你牺牲。”

阿尔弗雷德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冷水,有那么一会儿他觉得也许他说得真的太过分了。那双绿得通透的双瞳正从不远处直勾勾的看进他的眼里。阿尔弗雷德一瞬间像是被无形之手俘获,动弹不得。他不太确定那双眼中透出来的到底是愤怒还是受伤。但很快,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我不需要让人为我牺牲,你别太自以为是了!”阿尔弗雷德移开视线,他现在动摇了。总之,这个柯克兰就是个让人不愉快的家伙——虽然他自己可能也有点混蛋。

那之后阿尔弗雷德兴致全无,他胡乱收拾了纸笔,转身就走。他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只有这里是他的保镖不会跟进来的),他整个人大字型窝进床铺。

这样的急躁、气急败坏,真的太不像他自己了。

 

——一个自我中心,乳臭未干的小鬼。

——希望你值得他人为你牺牲。

 

他重新咀嚼刚刚亚瑟的话。

“值得”。

他听过这个字眼,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他自己也诧异于这种遥远又熟悉的带着一点点暖意的感觉。

那必定是他曾反复从记忆的盒子中取出来反复咀嚼的字眼,所以才至今仍带有温度。在他模糊的印象中,那是他的父亲去世之后,他在难以应付的沉重的悲痛中所听到的字眼,来自一位温柔、令人安心的长辈。

他竭力回想,希望能记起当时说起这个词的原委,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上帝保佑让那个讨人厌的柯克兰滚出他的脑海)。可惜除了一些零星的碎片之外,他一无所获。

他只从家里长辈口中听说过,他的父亲曾带着他与一个漂亮的英国女人再婚。家里的小辈除了他还有英国女人带来的一个男孩。这个英国女人有许多规矩,阿尔弗雷德只记得自己不喜欢她,她的厨艺像所有英国人一样令人闻风丧胆。

在自己那个当警察的父亲出任务的时候为了救困在火场里的一个叫做山姆的同僚死掉之后,上帝保佑,他的亲生母亲很快得知了此事并火速赶来接走了他,让他不必再受到英国人厨艺的洗礼。那之后他和母亲的生活一度非常艰辛,自顾不暇。那个英国女人以及那个男孩后来去了哪里他也不得而知了。

他脑海中只剩下一点点陈年往事的星火,但幸运的是风起时,偶尔还能扬起火花来,让他感觉到些微的温度。

他沉溺在往事的余温中,很快变得昏昏欲睡。就这样睡一觉吧,他想。明天他还会是美国人民最喜爱的超级巨星,全世界的H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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