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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来自柯克兰中尉的信


来自柯克兰中尉的信(仅大纲)

1. 非国设  二战  少尉X中尉 

大纲:

以五封亚瑟写给阿尔的信来展示1942-1944年,在非洲战场上相识的两位同盟国军官,因为一场遭遇战而相识相爱的故事。

英国中尉柯克兰在一场遭遇战中救了琼斯少尉一命,但也因此负伤,于是他被送回英国救治。

琼斯对柯克兰满怀感谢,于是在得知柯克兰中尉所在的医院后很快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他们简短的交谈,并约定给互相写信。(这一定是柯克兰的主意,鉴于他总是担忧伦敦那不稳定的供电会让他错过琼斯的电话)

1942到1944年间,柯克兰一共给琼斯去了五封信。琼斯总是会在寄来信时附上一些美国来的珍贵美味的粮食(这可是每天只能吃干掉的面包和硬邦邦的饼干的英国小少爷在大不列颠见不到的宝物)。英国人真诚的感激着他的善心,每次回信时也会附上自己亲手刺绣的手帕,时而是夹在书本中的他在疗养院培养的玫瑰制成的标本。(这个兴趣爱好已经被琼斯本人以及琼斯的战友取笑了无数次:“你的女朋友又给你来信了?”)

他们常常在信中提起在战壕中的时光。他们一边怀念着一起战斗的日子,一边批判互相的短处。他们也谈论在非洲时见到的新奇事物,哪种蛇有毒,一些野果的生长环境和名字,当地人的奇特习俗。

起初的两封信只隔了一两个月。随着战事的日渐激烈以及战线的转移,他们的每封信间隔的时间都在延长。在第三封信时,战火烧到了柯克兰所在的疗养院,他不得不转移到了一间更加偏僻的修道院里休养。这一次,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再次联络上对方。

美国人迫不及待地在信中述说自己最近的神勇表现,战事如何推进,何时能到英国去再见他一面。英国人一如既往地以毒舌和挑剔的态度批评着美国人的盲目自信。

第四封信时柯克兰在信中提到一个叫做彼得的小男孩。他和他的父母在战争中失散,暂时寄养在修道院中。他提到和彼得快乐的时光,给他念的睡前故事,在庭院里种的杜松树,一起度过的下午茶时光。柯克兰在信中说,如果这孩子的父母确实在轰炸中丧生,他就收养他。柯克兰还感谢了琼斯寄给他的法国果酱和美国巧克力,并告诉琼斯,修道院里的孩子们都非常感谢他,希望战争结束后能够有机会见到他,亲口和他道谢。柯克兰还亲切地邀请他到(也许还存在的)柯克兰庄园游览。

在最后的一封回信中,他的字迹显然和前几封不同。可以看出,这封信是由他人代笔的。柯克兰在信中提到修道院即使位置偏僻,但还是遭到了炮火的侵袭,抱怨自己的伤情又因此加剧(右手因此不能提笔写字了),并且真诚的祈祷战争能后早日结束,琼斯少尉能够安全的回到美国。他这次给琼斯寄了一张照片,照片中柯克兰和彼得一起站在修道院的门口,伦敦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他们笑着,笑得如此相似,这个23岁的英军中尉,像一个孩子一样,笑容就像1944年欧洲见不到的阳光。

琼斯将这张照片放在军服左胸口的口袋里。

那之后琼斯又给柯克兰寄了几封信,但此后他再没有收到过柯克兰的回信。

1945年战争走向全面胜利,琼斯的军阶一连升了好几级。战争终于结束了。他回到自己的家乡,计划着踏上英国的土地,去见见他亲爱的柯克兰中尉。在这时 ,他收到了一封来自英国伦敦的塞西尔女士的来信。并且随信还附有一个包裹。

他先拆开了信。读完后,他几乎颤抖得不能拿稳手中寥寥几页的信纸。

他刚刚得知一个噩耗,亚瑟柯克兰中尉已经在1944年的一次空袭中因重伤不治而去世。

塞西尔是修道院的护士。她在信中说,柯克兰中尉转移到修道院时健康状况已经非常糟糕了。

“他有严重的药物反应,只能用非常温和的药剂治疗,所以他康复得很慢。他很消瘦,常常休克,呕血,什么也吃不下。但只要是在他醒着的时候,仍旧可以看出他十分积极乐观,并且永远维持着他让修道院所有女护士为之称道的绅士风度。他很少和人交谈,但很明显,他最开心的时刻便是收到您的来信。他常常和护士们提起您——琼斯先生。提起您的时候——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是那么温和,总是面带笑容。他喜欢孩子,有一个叫彼得的孩子特别受他的喜爱。他还常常拿出一些来自美国的(相对于英国的食物)精致的粮食给孩子们分享。他喜欢读诗,修道院里为数不多的华兹华斯已经快被他翻得卷边了。他在修道院里种了一棵杜松树,现在已经长有半人高,他的尸骨就埋在下面。

他是为了保护彼得而死的。人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在修道院旁边的小树林里,周围都是烧焦的阔叶树,他趴着蜷在那里,背上全是炮火的灼伤,血肉模糊。但他怀里的彼得竟然只是晕了过去。他在重度烧伤和高烧中勉强支撑了几天,醒转的时间很短。但他还是拜托我(塞西尔)为他写了一封给来自美国的琼斯少尉的回信。相信这封信就是您手中最后的那一封回信。

让我们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是,直到最后,柯克兰先生都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泄气的话,他总是乐观地相信自己还会好起来。或者说,他心里深知自己挺不过去,但他始终不愿身边的人为他而感到太过伤心。即使是病痛折磨得最严重的时候,他也总是说,我很好。

彼得为柯克兰先生的逝去伤心欲绝了好一阵子。现在他也在积极地协助修道院做一些战后重建的体力活,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小男子汉。

希望您也不要太过伤心,随信附上柯克兰的特地让我们整理出来的你们所有的信件以及他在这里拍摄的所有照片。相信我,在柯克兰先生心中您比所有人都重要。”

 

过了很久,琼斯(现在已经是少校了)才慢慢放下手中的信,打开了那个包裹。包裹里面有他给柯克兰的所有信件。每一封信都被保管得很好,但是从纸张过度磨损的折痕仍旧可以看出,柯克兰曾经无数次展开这些信,反复读,再一次又一次叠好装回到信封中。他又把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摆在桌面上。照片里的柯克兰就像他印象中的那样,冷清,高傲,不苟言笑,但又温暖,可爱,包容。他的背脊永远是挺得笔直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但是眼睛总是那么漂亮,像是会说话。琼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双眼睛,但这是一双陪他穿过了无数战火的眼睛,他每次在炮火中奔跑,总能想到这双眼睛,这支持着他一次次从地狱的边缘爬回来。

最后,他将那张一直放在胸口的照片也拿了出来。看了很久,接着,他像每一次上战场之前做的那样,把那张照片放在唇边,小心翼翼又虔诚地吻着。静静地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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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脑洞,没有什么考据,只是用我对二战的大致了解仓促写出来的,类似大纲。

我确实没有时间把它完整地写出来,原来的设想是把五封信的具体内容和伊丽莎白的第六封信完整的写出来的,不料实在是笔力不足,时间也的确不够。

今后如果有时间,我想我会把它给完整地呈现给大家的。

战争总是给人不确定的恐惧,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重视的人就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逝去了。人和人之间的连接如此的脆弱,让人更想要去珍惜这种短暂的相遇和幸福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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